银饰从其形式、内容、佩戴、工艺、纹样,其发展是一个历史的过程。它们都存在从银饰文化的本质内容到形式塑造及佩戴方式的相互补充,相互融合,渗透出民俗的文化观念。从感情意义上传达的文化信息及其原始文化特征,表现了贵州少数民族银饰文化的立体面貌。

图片 1帽钉式手镯

步入贵州少数民族社会的银饰,展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奇特的文化现象,联系少数民族的历史和现实加以审视和研究,我们会发现这种民间文化涉及到图腾崇拜、宗教巫术、历史迁徙、民俗生活等诸多方面。我们迄今所能见到的所有神化意识、图腾崇拜意识、宗教巫术意识及感情意识中的求偶心理和祈求心理在贵州少数民族银饰这个物化的载体上得到转移、扩展和加强。

愈是没有文字的少数民族,由于文化表现形式相对受到限制,其银饰作为民族文化心理的对应性就愈强,所要传递的文化信息就愈多,这里面包含了丰富的内容,涉及到人类精神文化及传统文化的大部分领域。由于贵州少数民族银饰与现实生活密切贴近,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实用形态的文化创造。这种实用形态主义表现的是图腾崇拜、驱邪巫术、祈愿、符号意义。少数民族银饰也是一个自成系统的符号世界;对外是民族象征的符号,对内是分支区别的符号,对个人是年龄和性别的符号,而最清晰的符号显示莫过于对婚否的识别。当然佩戴银饰的多少也有显示富有程度的功能。在贵州某些地区,银饰还作为规定的示情或定情物。织金苗族节日求偶时的暗示标志是一袭彩绣背扇,其上必缀一排银铃吊。姑娘身后的背扇一则展示她的心灵手巧,二则暗示她具有生育能力,银饰则表现她的富有。

任何文化精神的审美载体,都是总体文化的派生物,贵州少数民族银饰也不能离开中华民族整体文化;不能离开它赖以生存的社会环境,物质生活条件;不能离开民俗风情,民族习尚形成的模式。少数民族银饰的存在形态不仅体现了文化发展的层次性,而且同时反映文化发展的流动性和广泛性。贵州少数民族银饰以它丰富内涵和绚丽多姿而登上艺术殿堂。

贵州少数民族银饰可以看出对称而又向心的造物格局,造型追求饱满、对称;注重自我的感悟和人的创造本性。其工艺形态的造型也在某种程度上表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特点。在纹饰造型上,银匠艺人更是别出心裁地创造,用多种兽鸟鱼虫抽象、变形,组合成人的心理需求的形象,这种创造极大程度上发挥了人的想象力和创造性。

贵州少数民族银饰的种类主要有头饰、项饰、手饰、脚饰、衣饰几个大类。其中每一类的品种极其繁多,造型精美各异。就以手饰中的手圈为例,就不下千种,其型制上有方柱形的、扁形的、编丝的、缕空的、圆形的、银和藤木结合的;在这些型制和工艺上又有千变万化的纹饰和造型,如刻花的、浮雕的、镂花的、圆雕的;内容有兽形的、花鸟鱼虫的、生肖的、人物的;风格上有传统纹样的、现代的及两者结合的。其丰富程度简直可以用数学积数来形容。

银饰最早的功能是财富的象征。妇女佩戴银饰的多少以显示家庭的富有程度。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随着经济文化的不断发展与交流融合,银饰逐渐带有越来越多的文化信息和审美意义,文化内涵不断丰富。其内容有宗教的、辟邪趋利的、民俗图腾的、祈求幸福的、祝福保佑的之外,还有很多象征意义的内容。

贵州银饰的艺术形式十分丰富,除本土民间传承之外,又大量融入中原文化。史籍记载,地处西南边远之地的贵州很早就与华夏有婚姻往来,秦时正式划入版图,置了郡吏,开了驿道。汉武帝给夜郎国“君长”赐了金印。东汉以后中央集权对西南夷的管理愈益加强,汉人移居已属常见。汉族的移居对贵州少数民族文化艺术的发展显然起了不可低估的作用。从现今仍然流行的民间文学的描述和工艺中的纹样足可看到这些流传于中原的形象已经在贵州银饰中占了多么重要的地位。就以银饰中的手圈来看,除本土传统纹样外,还有大量龙的造型,其风格有着明显的秦、汉、明、清的烙印。造型优美,有秦汉的简洁夸张,有明清的繁复精细,让人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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